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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Guy Maddin在My Winnipeg裡頭反覆囈語著一座湖城的鄉愁,他說「溫尼伯湖的居民一定是嗜睡才離不開這裡,」、「只要我保持清醒,知道要去哪裡,去過哪裡,那麼我就能離開這個地方。」所有湖泊/古老大地的象徵:隱密、封閉、宿命般的孤獨,其實就是生命一種夢遊症般的迷失。
  
  Always los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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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如果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粒芭樂,我的那顆番石一定是鬥智電影誰不喜歡懸疑刺激的正邪大戰呢?兩個以上的角色在簡單的設定下,利用高智商對彼此做出設局、玩弄、追捕、欺騙等行為,過程中這些天王鬼才拋出一個又一個的心理陷阱互相利用,解謎式的敘事設計可以讓整部片充滿懸念,沒看到最後你都不知道誰是幕後高手,誰是最後贏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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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今年金穗入圍最佳劇情片獎的《闔家觀賞》,是一部有著成熟語言的黑色荒謬劇,透過電視機前的角色互動、游移在室內或近而遠的推軌鏡頭,還有自拍式的紀錄攝影,逐漸還原瘋顛笑料下的家庭秘密。習慣作假、見錢眼開,連餐桌上的早點也要講體面搞膨風,這些敏銳而冷調的家庭觀察,進一步帶領觀眾面對客廳逆向看見一個闔家觀賞、全民瘋狂的病態社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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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    乾淨整齊軟到不行殯葬文化的低度開發,奧斯卡價值的膚淺拼裝。感官氾濫、配樂氾濫、淚水氾濫,最後只留下屍斑與臭味。開頭對現實人生的機遇思考,雖然無聊還能姑且一看;大悟面對外界的異樣眼光,從羞恥地閃躲,慢慢對職業產生使命感,闡述卑微工作的崇高價值。後段卻意圖透過大悟擔任納棺師的一段機遇,修復破裂的父子關係,這種主觀意義(鏡頭)上的和解,就顯得動機不良…。那刻掉落的石頭,跟主人公是納棺師還是麵攤老板一點關係都沒有,只是一個消費性符號、一個過橋,本質上完全是家庭問題、人倫糾葛那一套。

 

       總之整部片就像電視機裡的教學帶,看不見納棺儀式底下,媒介生死的曖昧面向,看不見大和民族的精神世界;只看見迪士尼卡通式的智障表演。從頭到尾唯一死去的,其實是大悟夭折的大提琴夢。於是在久石讓誇張的輓歌伴奏下,把喪禮背後的倫理學、生死觀跟觀眾衰竭的智商,通通送進棺材裡了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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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我不確定那隻昆蟲的名字,是蜈蚣、馬陸或是一個不存在的物種,印象中牠有著細密繁多的步足、上了釉似鮮豔欲滴的甲殼背脊。在電影快要結束的時候,牠從畫面的左側緩慢地出現、在天花板上筆直地蠕動,像一條貪食蛇在迷宮裡吞噬著臃腫的慾望、一輛武裝的列車駛進蒼白的內陸,或是一艘維京戰艦拍動船槳在沒有浪潮的海面航行。這樣緩慢的推進有些窘迫尷尬、好像難以著力般,意圖喻示影片裡面市井小民掙扎侷限的處境。我不清楚那是主人翁的一個記憶、幻想還是作者內心的結論,而牠戲劇性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,然後消失在片尾左彎右拐的車陣中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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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如果說電影人的一生,註定要寫一封寄給電影的情書,三谷幸喜的《魔幻時刻》絕對是最可愛也最令人心動的告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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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谷幸喜的《魔幻時刻》有相當多致敬和拼貼趣味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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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有些畫面是有重量的,它誘惑我們去想像那個被底片所捕捉的瞬間,背後是怎樣荒謬悲傷的故事。就像一個可愛的小男孩,默默地在街邊玩著他的手槍:看到孩子的濃眉大眼、小手短腿,跟槍砲彈藥湊在一起,我們不免去懷疑:這樣的強烈對比和危險關係,是不是因為成年人,已經給了他們一場災難的童年?

   

        正因為這樣,當乒乓男孩緊緊地抓著手上的來福槍,對準出現在視線裡的大人,越看便越緊張,越緊張心情也越沈重。扣扳機的意識是種臨界的暴力,列舉所有的可能性,在下一秒鐘咬定故事的命運,一個擦槍走火的意外就可能宣判無法挽回的悲劇。槍口朝著角色、朝著整部電影,也朝著等待答案的觀眾。男孩食指頭在瞬間擁有的權力,是一種不確定性的高潮、是一種絕對的曖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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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你該就這樣長眠於地底。

 

那天父親親手埋葬了你:疲憊的他,神情恍惚地站在堆滿落葉的墳地,墓碑上頭用細細的字體篆著你的名字。墳邊圍滿了有著血緣關係的親戚,他們的臉孔,你甚至從來沒有辨認過。父親佈滿皺紋的雙手,躺在深色大衣的口袋裡,靜靜地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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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大的意義始終是冗長的,當我們的每一次懷疑跟困惑都能夠成為過去,那麼就不會是個牽絆,而是一段完整的悠長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《給一切有翅膀的人類》

   

我們沒有停止成長:大部分時候我們都還在改變,很難說出一個特定的時空,我們揮手跟過去說再見再見,然後轉身,變成另一個眼神。但是一部成長電影,卻必須改變時間,讓主角們在某一個時間點,出乎意料地變成了大人,腳板再也塞不進去昨天還在穿的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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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小時候很喜歡看一種熱門電視劇︰節目的前半,有個自稱蒙面魔術師的傢伙,帶著猥褻的面具進行魔術表演(有這種感覺,也可能是因為看了太多奇怪的日本電影);表演完成後,在節目的末半段內容裡,他會對攝影機展示,如何破解那些華麗炫目的魔法大戲。裡頭有幾集,蒙面魔術師解說了一種分割魔術:魔術師把事先安排好的觀眾鎖進箱子裡,然後用千奇百怪的道具去折磨喪失行動力的觀眾;可以是無死角的武士刀橫切、或是乾脆將箱子一分為二,讓上下兩截身體分離到兩個不同的容器。演出的中間,魔術師常常會展示被困者的雙手、或是箱子外觀會有掙扎的動作,好像他們真的被虐或正在被死亡威脅著。

 

透過後半節目的大揭密,我們才知道,其實對看不見的「奪魂鋸」所做出的反應,全都是為了讓觀眾信以為真所製造出來的障眼法——早在西洋劍把他們扎成刺蝟之前,這些「幸運觀眾」已經從容地脫逃——直到最後關頭才又巧妙的出現。在表演途中,我們看到的驚聲尖叫或痛苦哀嚎,只是虛假的幻象,實際上他們並不在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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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跟弟弟年紀只差一歲
,而家裡頭就只有兩個男生,可以說是從小一起上學、一起打架。好笑的是,那時候心裡常常有個疙瘩,老是覺得家裡偏心︰平常玩具糖果都平分,但是每次兩兄弟有了爭執,大人都覺得你是老大,你要讓一下弟弟。久了弟弟也開始學會耍小聰明,輕輕一碰就裝哭,馬上害我這個「欺負弟弟」的哥哥被大人教訓。小時候就這樣吃了好幾次悶虧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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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今年台北電影節有好多以小男孩為主角的電影,透過他們的眼睛,呈現這群頑童對這個複雜世界的感覺、探索和回應。他們的家庭環境大多不完整,大人們都有著自己的問題,沒有力氣去幫助他們解決困難。於是他們的手裡拿著玩具,開始當起了自己的英雄和超人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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